燕儿的小窝
不是想念的想念
燕羽飞 发表于 2008-08-21 14:48:44
夜晚。
Robin短信过来,宝贝,我和朋友在吃火锅,想你在身边。
一刹那,我原本那颗正沉静如水无旁骛聚集在书本上的心,像得了赦令般的飞扬起来。于是,一行字,重复用眼睛扫描,却仍然不得甚解,索性扔了纸笔,合上书页。
这才深深体会久久数落我的苦心:都什么念头了,还柏拉图!两地相思,任是鱼传尺素,最苦。
想念是一种寂寞滋味,是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纷杂,是一种任是甜情蜜意也会冷却化为无奈的苦楚。
只好。无言。眉峰聚。
只是今夜平添了宽厚的风。透过浅浅的缁色划破阳台的宁静。虚无却又实在。伸出十指,有夜色在指尖流动。
天上大朵大朵的云彩,抬头眼睛不眨的留意,才发现它们在缓缓的飘动。即使体积看似庞大,移动仍是自由自在的闲散飘逸。
若我是美丽的女巫,可以很magic的将自己化作云朵,那此刻一定疾飞如筋斗云去我想念的天空。也许在城市的某个窗口,有个寂寞的孩子用澄澈的双目见证。
果然,心不安分的时候,想象力是非常丰富的。头发纠缠在猎猎的风中,也会突发奇想,这样厚重的风,是不是也能够绵长,一直吹到想念的人身边。气息环绕。
想起来奇怪,我与Robin明明是性格完全相反的人,却可以融洽到如左手牵右手。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想破脑袋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。
曾经劝诫朋友,积攒了一肚子的风花雪月,终要找一个贴心在身畔的男子,想便见得到才好。
事到自己身边,方觉理性早已不知何时被抛诸脑后。便是大脑空空的感觉,只求眼前,顾念不得身后。
在家中,去年栽种在窗前的栀子,夜晚瞥见请嫩的花苞,梦里无端听见花开的声音。清晨,已是完美绽放的模样。那样的纯白清香,多适合养在清水里。这样纯净的花瓣子,飘荡在风里,想必就是想念的那股子美好无奈。
站到脚酸的时候,知觉般的发呆了半个夜晚。风已柔和了许多,却仍有做鸟的感觉。
和森聊天,说到他雨夜去跑步,站在东吴桥上忽然有跳下去的想法。
那是想像鱼一样优游吧。
好吧。很多时候我们都有围城心里,总觉得鸟儿,鱼啊,那么自由。可谁又说得清鱼的泪,鸟的鸣。
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平衡的。有别离,有重逢。有苦涩,有甜蜜。姑且在心闲的时候,独自体会。不是想念的继续想念。
夏晨
燕羽飞 发表于 2008-08-17 09:35:59
天空朦朦胧胧,远处的楼群、桥栈,近处的草木、灯盏,似乎拢着淡淡薄雾。太阳在这层白色幕帘下更衣梳洗。多希望它像当年的林美人一样隐约闺阁千呼万唤始出来。
时有鸟儿从楼前掠过,羽翼美丽,划过的曲线像电影里剑影闪过刹那的白光,惊鸿。今天却在东吴桥上飞过一群。小小的影子,看去,很优游的翩跹。
路上安静,楼群安静。安静的时候,所有的花草树木都请安静。清晨的世界,属于宁静美好的世界。
空腹,肠胃洁净的感觉。大脑调动了所有的宁静平和从心尖慢慢的渗入七经八脉。
隐隐升起的跃动的情绪,几乎要主宰我打电话打扰一些人的清梦。告诉他们睡梦多么无聊,以至于错失了另一种感受和另一方风景。夏日凉爽的早晨,是该这么浪费吗?
上网看到昨晚不撑睡意早睡去留下的没看的留言。丫头,早点睡。不禁莞尔。
有一段时间,我在白天嗜睡惊人,有点黑白颠倒的感觉。青天白日情绪低落,身体像海绵饥渴的吸纳着睡眠。梦境有时丰盛,有时贫瘠。于是夜里变成夜猫子,思绪纷杂。收到一份退稿。却下笔写不了一个字。思维明明像叶片上一条条脉络清晰的纹路,却在梳理的时候发现彼此间交错纵横。
连心都是懒懒的。除了不得已的出门,几乎闭关。吃的很少,却感觉不到饿,像修行的人。麦片,百合粥,榨菜,苹果,清水。这些颜色清淡的食物,让人觉得清心。
那时,我喜欢晒月亮。万籁俱寂的时刻。运气好的时候,可以碰到零星寂寞的星星无聊的眨眼。会想起小王子,他的星球,和他的玫瑰花。可是那只等爱的狐狸,在哪里?
没有规律的懒散,竟也未惹上小痘痘。
和妹妹通电话的时候,把最想念的食物报上名来。好似读着红楼啃着饼干便觉享受了一场盛宴般。
喜欢安静,不喜别离,偶尔懒惰,做做白日梦。
知足。
胖子东东
燕羽飞 发表于 2008-08-17 09:33:09
朋友大头
燕羽飞 发表于 2008-08-16 22:39:16
大头是Robin的朋友。后来因为他在苏州的时间算来已足够升级为老江湖,我有事便去麻烦他。一来两往,倒熟悉的很了。
前两天去大头的办公间参观,羡慕的我赖在那一整天。很宽广安静的空间,上班时间也自由。我坐在他舒服的办公椅上,霸占他的本本。他也不恼,笑吟吟的看着我在玩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偶尔接电话。
他见我去找他存储的游戏。一会儿便不动声色的发给我。很细心。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唱歌,点歌的大头却先转头问,喜欢谁的歌?我随口答,周杰伦。接着我便发现他点唱了很多周杰伦的曲目。唱的并不擅长,可是很认真。
中午,大头帮我叫馄饨。自己吃那份已经冷掉的辣的他几乎吃不下去的盒饭。以至于我看他很难过的表情都想分一半给他了。我一直觉得大头不是适合吃辣的类型,因为他骨子里透出一股柔和的力量来,没有一丝辛辣。
大头不很高,典型的南方感觉。说话也是不疾不徐,认真倾听。给人很舒服的感觉。衣服的搭配很随意但有型,颜色低调。可是透出清爽干净来。像一夜暴雨之后的万里晴空,任谁都争不去的明净。像连绵的云彩让人忍不住想扯下一片来塞枕头的轻柔。
后来又一天和罗夕聊《兰陵缭乱》,她眯着小眼睛很沉醉的感叹,如果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大哥哥多好啊!我就忽然想到大头了。原来是这种感觉。有事找大头帮忙的时候,可不是让他帮我拿定所有的主意嘛。
晚上在好人的时候,我努力的想掰开竹筷子,可是没成功。我还未开口,大头便伸手过来接过。我那位山东老乡在一旁笑我,不像山东人!我吐吐舌头,不以为意。
大头称呼朋友很亲昵,可是厚重的声线让人不觉肉麻。我在一旁听他电话里讲,猫猫,小闫,……。想象的空间丰盛美好。
说着说着,我们一直追究到我们认识的最初。忽然发现我与大头还蛮有缘分的。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我的发现,你看,你没有成为我的师兄,可是还是有机会认识,我们缘分可不浅哦。
大头第一次很不风度的狂点头。
我玩笑的补充,大头,你其实蛮可爱的。
所以,我阴谋得逞般的又一次看到大头失态……
